“这个音对吗?”格拉夫曼弹老199号,明希指挥波士顿交响乐团,合作演出勃拉姆斯d小调钢琴协奏曲(John G. Ross摄,《生活》杂志提供)

1947年拿到莱文特里德大奖,加里开始公演,19岁。此后30年里,他保持每年100场的频率出现在世界各地的舞台上。《纽约时报》资深乐评人哈罗尔德·C·勋伯格(HaroldC.Schonberg,第一位获得普利策评论奖的乐评人,其钢琴演奏水平足够开独奏会)评价他:当代钢琴家中“一位伟大的建筑制图师”。

(本文参考了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《我为什么要练琴——格拉夫曼自传》,以及雷淑容提供的素材)

推荐做法:在这种练习不充分的情况下,家长可以在上课前和老师联系一下,告知状况。老师会根据情况调整课堂上授课内容的比重,例如这周将弹奏的新课内容适当减少,多进行一些乐理或是听力的辅助教学,让孩子更加科学、更加合理地接受新的知识。

也是有可能把事情做得浩荡又体面的年代。1953年10月,施坦威公司一百周年庆典上,10架平台钢琴排列在舞台上像斗牛,每组10位钢琴家演出特别编制的二十手联弹,仿佛接力赛。为了便于最后压轴的指挥家兼钢琴家季米特里斯·米特罗普洛斯能一边弹奏一边与纽约爱乐乐团交会眼神,施坦威耗费巨资为其中一架钢琴制作了透明玻璃盖。

4-5岁幼儿是不断在学习新词汇的,同样对于音乐而言,他们也是充满了好奇,这段时间听觉的开发非常重要,老师应该注意幼儿倾听音乐的培养,经常用一些强调听的启发性语言:比如:“这段乐曲好不好听?”、“你觉得你弹得好听吗?” 、“听一听这些像什么声音?”让幼儿专注于倾听。

此外,4-5岁儿童非常喜欢任何事都尝试,平时不论是锤子、剪刀、秋千或三轮车,他都可以自如地玩耍或使用。他们在这时期成长的脚步非常快。如果他们稍加停留,用认真的眼光注视着某件事时,一定会发现一些新奇的玩意儿,接着便穷追不舍地发问:“这是什么?怎么会这样?为什么呢?妈妈。”对4-5岁儿童来说,这世界上的事对他们而言仍然多半是陌生的,为了想了解,他们会不厌其烦地去追究。

本和末,道与术,需要身为家长的我们考量清楚。如果你觉得自己做不到也没有关系,至少你会知道,在给孩子选择艺术类老师时,应该秉持怎样的理念。也会懂得,在陪伴孩子走艺术学习之路时,可以尝试给予他们怎样的辅助与激励。

Igudesman和Joo从小時候就曾追随名小提琴家曼纽因门下,他们两人有着深厚的古典音乐背景。2004年以二人组身份出道,无论在音乐演奏或搞笑表演上都显得默契十足、合作无间。

今天,用手指划屏似乎就能通往整个世界,而学音乐的孩子还在刀耕火种,还在一步步攀登峭壁——古典音乐教育似乎没怎么受进化论影响,连喝彩时的Bravo也没变。这些未能急速变形的钢琴课,似乎成为一种遗留下来的文明课,被中国中产阶级接纳,并与他们大致相似的成功梦相连

“我的朋友弗莱舍(Leon Fleisher,美国钢琴家,施纳贝尔的弟子)要糟糕得多,他35岁右手出了同样的问题。他是对音乐极度投入、少了音乐不能活的那种,而我不至于。最初医生告诉我,很可能要丢性命,所以后来听说不要我的命了,我反而高兴起来。虽然我仍然能用左手弹曲子,博尔康(William Bolcom,美国当代最著名的作曲家和钢琴家)为我们俩写过双钢琴协奏曲,但演出减少到每年25场,每年100场的生活我已经过了30年,我觉得够了。我的人生就此完全转变,我敢说,是变好了。”

推荐做法:出现这种状况后,应该坚定地告诉孩子,音乐是美好的,我们可以慢慢学,碰到问题没有关系,一点一点去克服。切忌采取训斥的方式逼迫孩子练习,或是采取消极怠慢的形式让孩子顺其自然,而是应该坚定自己态度的同时,和老师提前沟通,反映探讨当下孩子的问题所在,并配合老师的教学计划帮助孩子度过难关。

“格拉夫曼先生,请问西方和东方的音乐家在演奏时有什么不同?”上海大剧院的艺术课堂里,有人请教。冬日夜晚,气温零度以下,琴童父母牵着孩子赶到这里,将几乎所有的座位填满,好些孩子看上去只有四五岁。有两位女士,当晚从成都搭飞机的士过来。

两秒钟静默,哄堂一阵大笑。格拉夫曼也笑了:“根据我的经验,技术和感情从来都是交织在一起的,无法分开练习。”

12月15日,雷淑容领着小夫面见格拉夫曼。1米84的小伙子落落大方,同时安静地听着一切,他与大师之间隔着一捧香蕉、几碟小点心的距离。直到格拉夫曼的优秀中国弟子张昊辰走进来,拥抱了老师,小夫才向张昊辰小声道:“我们是Facebook好友。”25岁的年轻钢琴家回以斯文一笑。

我也记得帮他整理厚厚的好多捆电视新闻稿,还有成箱的新闻、纪录片、译制片录音磁带,他吃饭、走路、睡觉都在听,在模仿,在思考。。。

从一开始学琴时,老师就会告诉你,学钢琴的话,需要固定每周上一次课。但在实际操作过程中,这个“每周一次”的频率时常会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而打折扣。特别是在孩子弹了一段时间,到了某一个阶段,遇到困难瓶颈,或是由于挫折产生了某种倦怠的心理的时候,很容易体现出来。于是,“每周一次”演变到了“两周一次”甚至“一月一次”。

“当我师从文格洛娃时,我父亲每节课都来。他认真听完所有对我的指导,好确保回家练习时丝毫不忘。文格洛娃是母老虎型的,她的工作室里总是有吼叫、尖叫、诅咒,偶尔还有摔椅子的动静,她对优美音色和连奏的追求几乎到了偏执的地步;而我父亲,经过陪练无疑是全世界最懂钢琴曲目的小提琴家,前无古人后无来者。他每天陪我练习三到四小时,非常严格,我的个人意愿没有被考虑过。”格拉夫曼回忆说,“我给郎朗上课时,他父亲也几乎每节课都来旁听,会记笔记,我不知道他写了什么,都是用中文写的。我们几乎不能交流,因为当时他一点英语都不懂,而我只会说你好、你怎么样这种。通常,年龄大一点的学生父母不来,小一点的就经常来。毕竟我们都喜欢挑选一些年龄更小的学生,我进柯蒂斯是7岁,郎朗是13岁,王羽佳是14岁,张昊辰是15岁。我大概不会收一个18或19岁的学生,而柯蒂斯不接收超过21岁的学生。郎朗的父亲那时随身带着一台照相机,每次见乐团,我都会介绍:这是我的学生郎朗,然后郎朗父亲就会给音乐家、指挥拍照,别的父母也这么做。”

分析:遇到这种情况,可能的原因是:小朋友遇到技术难点了;或对曲子有心理上的抵触;也可能到了某个阶段,进入了倦怠或是瓶颈期。如果这时候,家长选择“顺从孩子的意愿”,不进行鼓励或者给予一个明确的表态,那只会增长孩子的惰性,或是助长了孩子的“畏难情绪”。

于是,他不再是单纯地演奏乐器,而开始用乐器讲故事,继而表达情感,继而宣泄感情,继而达到用弹琴,最大限度地愉悦自身与他人的目的。

推荐做法:尽量把课上完后再去活动,或者跟老师商量把课程提前进行,尽量和活动的时间错开。因为周末活动也就是一天的时间,最多两天。如果为此耽误了一个课时,导致后一周在练琴时没有新的目标,光是炒冷饭,按老办法练老内容,也会对孩子的进度产生不利的影响。

“我们很容易看到一幅画作,是17世纪的画家使用12世纪的纸和墨来模仿10世纪的。然后呢,画家和收藏家的印章在原主过世后被保留下来,可能上百年后又被重新使用。可在我看来,这些算不上假画,是对已故大师诚恳致敬的作品,是一种荣耀。但是我要忏悔,我把大多数卷轴都挂在墙上了,这是西方做法。”

此外,有兄弟姐妹或其他朋友在场时,要注意不要使赞美成为他拥有优越感的原因及使别人受挫感的来源。赞美与责备一样,最好都能在一对一的情况下进行。

分析:这也是学琴过程中经常会遇到的状况。显然,这是由于孩子没有安排好作业和练琴之间的时间,而家长也没有适时地进行帮助协调所产生的结果。一般来说,发生这种情况,家长一定是至少提前一天来和老师打招呼的。但是,家长们,其实这个时候,孩子更需要的是你们的鼓励!鼓励他抓紧最后的时间来练习!哪怕最后只能抽出一小段时间来练习,哪怕只练出了一部分作品,甚至也还没有练熟。但是,孩子至少在这个过程中学会了拼搏,学会了努力,学会了不到最后不轻言放弃的精神。哪怕最后上课、回课的效果不太理想,但是这种精神却是孩子得到的另一种财富,这才是最重要的。

上海音乐学院唐哲教授回忆过自己在父亲巴掌下练琴的童年:“总的说来,我的童年是浸在汗水、血水和泪水中的,是最真实的没有童年的童年。”七十多岁的钢琴大师刘诗昆曾说:“我不到3岁学琴,一直到12岁,可以说,这个世界上我最不喜欢的事情就是弹琴。”傅聪曾向杨绛诉说当年学琴之苦:“爸爸打我真痛啊。”一位美籍俄罗斯钢琴大师说起小时候学琴、奶奶用戒尺打他手心,六十多岁人的眼里有泪。美国天才钢琴家露丝·史兰倩斯卡(Ruth Slenczynsha)在传记《被禁锢的童年》(The Forbidden Childhood)里写,1925年她出生两小时后,父亲看了一眼她的双手,便决定:“她今后必须成为一位音乐家!”她15岁与父亲决裂,19岁离家出走,钢琴生涯几度中断。格拉夫曼自己,8岁那年在父亲督导下拿下了壮丽到很可能搞断指关节的《拉赫马尼洛夫第二号协奏曲》……在音乐家传记里,似乎除了巴伦博伊姆和阿图尔·鲁宾斯坦,每一个童年都是苦的。

雷淑容在编辑加里自传的过程中发现了主人公绝处逢生的能力,“我忽然悟到加里在钢琴之外的价值,所以这次一定要带小夫见见他。我让小夫从小学琴,本来就没想逼他一定要成为专业钢琴家,而是想让他成为一个完整的人,古典音乐教育比较能接近这个目标。我也没有因为辞职当了琴童妈妈完全放掉、牺牲自己,我还在做图书的翻译和编辑。我是想做给孩子看,妈妈也在努力做一个完整的人。”不过,当四十多平米的房间里充满琴声,且每天长达7小时,雷淑容承认,脑壳确实像被掀开了一块。

上海音乐学院的国际钢琴大师班办到今年是第12届。今年来了3位大师,除了中国琴友能迅速识别的“郎朗、王羽佳、张昊辰的老师”格拉夫曼先生,还有美国茱莉亚音乐学院、柯蒂斯音乐学院的罗伯特·麦克唐纳德教授,意大利科莫钢琴艺术学院(与玛塔·阿格里奇于2002年共同创办,每年仅招7名学生,四十多位大师轮番执教)的院长威廉·纳波雷,这些人和学府所代表的高度,是底下从全国各大音乐学院选拔出来的近三十位学员正在攀登的。而更多的成人,多半是母亲,陪着年龄各异的孩子们坐在底下,共同听完5天里的44节课。他们需要购票入场,5天通票1200元。其中有个男孩似乎不到一米三,那是上海市公共交通需要购票的身高。

3个人的小家庭把决定通报给大家庭,雷淑容的父亲发话了:“我这一生的心血简直白费。”25年前,雷淑容从四川农村到川大上学,后来又到南大读研究生。这一路,用她的话,父母真是“含辛茹苦,倾尽一生”。然后她找到一份不错的工作,有了一个家,一个可爱的儿子。一夜之间,好好的工作说不要就不要了。父亲可以体谅女儿不回家过春节,不往家里寄钱,但不能原谅她的辞职——女儿用她的付出否定了他们的付出。雷淑容感觉到巨大歉疚。有时候,她也会问自己:非得这样吗?

这样的自我觉知,无疑会让孩子很累,可是一旦他开始思考这些艺术世界观的问题,那么弹琴之于他,就绝不再是简简单单的技能训练,而是能够跟孩子的人格融为一体的,一种下意识需求。孩子会慢慢体会到,这样辛苦地带着问题思考弹琴的过程,所带来的质的变化。

朱(Richard Hyung-ki Joo)是英籍韩裔钢琴家,他和Igudesman打从十二岁起就是英国曼纽因音乐学校(Yehudi Menuhin School)的同学。2001年,Billy Joel在Sony推出了一张蝉联Billboard古典榜十八周冠軍的钢琴演奏专辑「Fantasies and Delusions」,不过Joel只负责作曲,真正担纲编曲与演奏的人是Joo。

钢琴家出场了:头发和胡须是精心打理过的,头上抹发蜡,身上是剪裁合身、仔细熨过的燕尾服,白到晃眼的衬衫,前胸应是上过浆的,领带也须是白的;硬质皮鞋亮得像两块会移动的镜面。另有一种打扮也颇受欢迎。12岁那年,格拉夫曼首次在纽约市政音乐厅举办一年一度的独奏会,母亲陪他去五大道萨克斯百货买了一条男孩七分裤,相当优雅;丝质长袜和吊袜带还在他腿上留下好几天的印子。他看起来像个哥萨克矮人。

加里第一次见到施坦威当家人是9岁时,在西57街的施坦威大厦,当时他穿着西式短裤。西奥多·施坦威先生从他一进门那会儿就从桌子后面跳起来,迎上去握手,像对待一位已经跟大乐团合作过的真正的音乐家那样。

分析:一句简简单单的“没练熟”,就放弃一次上课的机会,这等同于关上了一扇通往希望的大门。首先,家长听到的“不熟”,这只是表面现象。但为什么会不熟呢?是没有掌握练习的方法而不熟?还是的确碰到困难了,不知怎么练熟?

“大概八九岁的时候,老师带我们去博物馆美术馆,常说,格拉夫曼丢了。其实就是经过中国卷轴画、唐代瓷器或印度家具的展厅,我站在那里就不动了。我从小就喜欢这个,什么原因我也说不清楚。”加里用手指大力划屏,给我看他手机里的藏品照片:唐三彩、在菲律宾搜罗的中国陶罐,以及前几天在北京田家青先生(中国古典家具著名学者、文物大家王世襄先生惟一的入室弟子)府上所见的精美古家具。

其实,推荐的做法是尽量把课上完后再去活动,或者跟老师商量把课程提前进行,尽量和活动的时间错开。因为周末活动也就是一天的时间,最多两天。如果为此耽误了一个课时,导致后一周在练琴时没有新的目标,光是炒冷饭,按老办法练老内容,也会对孩子的进度产生不利的影响。

但这一万小时练习,绝不是说你做够就行,而是要带着脑子,带着思考,带着问题去练习。投入地练习,跟投入到一个场景中去练习是不同的。

比如原先弹琴毫无生气,千篇一律,艺术表现力生涩乏味,自己更是感觉枯燥难耐,而经历这样积极的思考过程,会让孩子慢慢感受到心理变化所带来的外在变化。

分析:一句简简单单的“没练熟”,就放弃一次上课的机会,这等同于关上了一扇通往希望的大门。首先,家长听到的“不熟”,这只是表面现象。但为什么会不熟呢?是没有掌握练习的方法而不熟?还是的确碰到困难了,不知怎么练熟?如果是没有掌握方法,老师会在上课的时候给予指点,根据问题所在提出相应的解决办法。如果是的确碰到困难了,那更应该总结困难后去老师那里寻求帮助。由于每个孩子的生理结构(尤其是手部)以及心理状况都有所不同,因此即便是看似相同的外在表象,也会有不同的解决方案。各位家长一定要记住:去上课,学新课只是一部分,更重要的是解决现有的问题!只有在扫除障碍的过程中孩子才能顺利地向前迈进,去探索新的未知。

“老师,这周孩子作业多,他没时间练,还没练好,不肯来上课,您看我们这周请假一次好吗?”